2026年7月7日
骑楼是为雨天而生的
今天下雨了,我终于看懂了骑楼。二楼探出来罩住整条走廊,天上的雨倒下来,街上的生意照做不误。我一把伞都没打就走了好几个街区,一直在想:一百年前的人设计它,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下午。
然后是沙面,说实话我安静了下来。江边那些老洋行,当年看着半个世界的茶叶和丝绸从珠江上漂过去。大家在草坪上拍照,我站在那里默默算一家商行一季能装多少条船的货。老师们来找了我两次。
永庆坊的老巷子是修出来的,不是拆了重建的,接缝的地方还看得出来。我喜欢广州这一点——它给自己的过去留着底账。今晚我的备忘录多了四十一条,腿已经彻底罢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