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伴的文化
这次研学营之所以没有变成一趟纯粹的技术之旅,是因为文化被有意识地编织进了每一天。我们在健身房练太极,老师握住我的手臂,把它们摆到一个我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的位置上;我再一次意识到,凡是需要“慢”的事情,我都做得很糟。我们学了中国书法的基础,那是一种最好意义上的谦卑:原来把笔握对,就已经是这门功夫的大半。我们亲手做蓝染扎染,把成品挂起来晾干,然后一起把它举起来拍了张合影;那张照片,至今仍是我最喜欢的一张。
我在自己的折扇上写下了 memento mori,旁边配上中文的「向死而生」。一句拉丁文,一句中文,出自我的笔下,写在广州的一间教室里。那堂课上还有另一张纸,上面并排写着“中国”与“埃及”。世上延续至今最古老的文明,其中两个就这样在未干的墨迹里并肩而立;写下它们的,是一群几乎念不准彼此语言的学生。那两周里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凝练地概括了这段经历。
我们还用一整天穿行于这座城市:广东省博物馆、广州塔,以及修缮一新的永庆坊老巷。看到百年骑楼与纳米科技研究院相距不过一段车程,这比任何一堂课都更能说明问题:在那里,没有人把传统与创新当作对立面。
书法课上的作品:“中国”与“埃及”,以墨并排写就
举起我们亲手染成的蓝染布
太极老师把我的手臂摆到那个我自己找不到的位置上
我们完成的书法折扇。我那把写着 memento mori,旁边是「向死而生」
广东省博物馆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