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 9 天 · 2026年6月29日
毛笔与机器,都是岭南
艺术楼 · 实训楼
第九天,一天之内给了我们两种“做东西”的方式。上午,我们坐在艺术楼 303 教室的电脑前,上一节“创意设计与文化融合”工作坊;下午,我们拿起毛笔,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学写中国书法。同一天,两样工具,背后其实是同一个问题:当你要用岭南文化做出点新东西,它该长成什么模样?
上午的工作坊主题是岭南文创设计,而当天的“画笔”是 AI 。老师给的题目,是构思一批扎根岭南传统的吉祥物,再让软件把它们画出来。用文字描述一只神兽,几秒钟后就等来一张画,这种感觉又新鲜又神奇。

用 AI 造神兽
我们把脑子里最古老的岭南符号都翻了出来:麒麟,就是舞狮里那头温顺的独角瑞兽;还有在岭南天空上明亮升起的凤凰。把这些念头交给 AI ,看它怎么理解。一句提示词一句提示词地改、地哄、地跟软件较劲,直到这些神兽开始有了几分“我们的”味道。
有一张设计让我们都停下了:一头小小的麒麟,披着骑士般的甲胄,边缘泛着柔柔的光,又萌又威风。这不是我们中任何一个人能徒手画出来的,可它偏偏一眼就是岭南的。我们由此想明白了这堂课的用意:工具是新的,根是老的。

笔墨与耐心
下午,我们转场到实训楼的艺术教室 113B ,把键盘换成了毛笔。“中国书法基础”听着简单,可真要把笔杆握直、蘸饱墨,落下一笔既不洇开也不干枯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教室里安静下来,是上午那种热闹里从没有过的安静。
在一张张黄色的米字格纸上,每个格子等着一个字,我们把同样的笔画一遍遍地练:一竖、一折、一捺。老师在课桌间来回走,这里扶一扶手腕,那里重写一笔,始终不急不躁。慢慢地,笨拙地,我们的字总算立了起来。

“中国爱埃及”
并不是每个人都照着字帖写。我们中有一位,趁着墨迹未干,举起了一张写好的字,上面是“中国爱埃及”。这几个字,用一门古老的文字写成,而握笔的手,几个小时前才第一次碰到毛笔。它说出的,正是这趟旅程一直在说的话:友谊很容易远行,无论你手里握着的是哪一种文字。
上午,我们教机器画岭南;下午,我们教自己的手写岭南。一天下来,这两件事悄悄把道理讲明白了:文化不只是用来继承的,更是要不断去做的,用毛笔,或者用机器,而最好的方式,是大家一起做。